非源自中国移民,未借用高棉词汇,亦无所谓的“古代高棉”!

September 10, 2026By ทีมงาน UnFake News1 min read
Share this article

柬埔寨民间流传的许多观念常带有虚构色彩,尤其是涉及历史的诸多方面。这是由于极端民族主义信仰的推行以及对国民进行的思想洗脑所致——这种做法在当代社会已极为罕见,但仍可见于柬埔寨。例如,撰写与其他任何民族都不符、违背客观事实的历史,抑或是撰写抹黑他国的历史并从小向儿童灌输仇恨。当他们长大后,面对的也是单方面的宣传信息;当局希望大众产生何种误解,便灌输何种信息。

以下即为柬埔寨长期以来存在误解的典型例证,而现代实证科学证据足以对其进行有力反驳:

1. 我们并未被来自中国的“移民”所取代

我们是素万那普的本土原住民,并与历次人口迁徙浪潮相融合。“泰国人是整族从中国南部迁徙而来”这一旧有观念,早已被当今泰国学术界废弃。现代遗传学(DNA)研究与考古学成果一致证实,本地区的本土人口并未完全被新民族所取代;相反,我们是“素万那普的本土原住民”,与孟-高棉语族、罗瓦人(Lua)及克木人(Khmu)拥有共同的基因根基,并与逐步从中国南部南下、使用泰-卡代(Tai-Kadai)语系的人群相融合,最终演变为现代泰国人。

必须将“大规模人群迁徙”与后世“下南洋”式的个体移民区分开来: 容易引发混淆的关键在于将不同时代的历史相提并论。必须明确区分:古代使用泰-卡代语系的人群与素万那普本土居民逐渐融合的“大规模人口迁徙”(Great Migration),与18至20世纪汉人“襥被下南洋”(提着一席一枕乘帆船)的个体移民在性质和语境上截然不同。后者发生在整个东南亚地区(包括泰国、柬埔寨、越南、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将近代华侨乘帆船移民的形象概括为“泰国人刚从中国迁徙过来”,显然是对不同历史时期的浅薄混淆。

真实的人口流动与基因证据: Kutanan及Stoneking等学者进行的大规模线粒体DNA(mtDNA)研究对遗传模型进行了对比测试,结果表明最符合数据的模型是:泰-卡代语族人群确实曾向南流动,但主要是通过通婚方式与早期的南亚语系(Austroasiatic)人口广泛融合,绝非极端的种族清洗或全面人口取代。

泰国土地上的古老定居证据: 泰国本土长期的定居证据非常扎实且经过科学验证。例如,呵叻府的班诺瓦(Ban Non Wat)考古遗址(2022年发表于《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 的研究证实,这里发现了世界上最古老家鸡骨骸证据,年代约为公元前1650–1250年),以及班清(Ban Chiang)和诺诺塔(Non Nok Tha)遗址,均表明在本地区出现任何现代民族国家概念之前,人类已在此连续生活了数千年。

柬埔寨教科书中的叙事与极端仇恨话语的塑造: 柬埔寨教科书将泰国人描绘为“从中国南部南下的野蛮人”,这在其课本中确实存在(已由Santi Pakdeekham副教授与Chanchai Khongpientham副教授对柬埔寨中小学教材的研究分析所证实)。这种叙事往往导出笼统的结论,即“暹罗人是从中国来的,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偷走了高棉所有的艺术、文化与文明”

柬埔寨教材称泰人(暹罗)为野蛮人

柬埔寨教材称泰人(暹罗)为野蛮人

柬埔寨教材称泰人(暹罗)为野蛮人(泰文翻译)

柬埔寨教材称泰人(暹罗)为野蛮人(泰文翻译)

柬埔寨教材称泰人(暹罗)为野蛮人(英文翻译)

柬埔寨教材称泰人(暹罗)为野蛮人(英文翻译)

构建此类思维框架,正是通过教科书植入极端民族主义历史的典型例证。它重新搬出了曾属于泰国自身民族主义时期(銮披汶·颂堪元帅 / 披集·瓦他干男爵时期)的“南诏/云南迁徙说”这一旧理论。泰国方面早已废弃该理论,并根据DNA与现代考古证据更新了历史认知,然而柬埔寨却依然沿用这一过时的知识体系,试图借此否定泰国文明的自主性,在国民心中植入负面的共同记忆并持续强化这种误解。

柬埔寨教材抹黑暹罗

柬埔寨教材抹黑暹罗

柬埔寨教材抹黑暹罗(泰文翻译)

柬埔寨教材抹黑暹罗(泰文翻译)

柬埔寨教材抹黑暹罗(英文翻译)

柬埔寨教材抹黑暹罗(英文翻译)

总结: 泰国人并非没有根基、前来驱逐他人或盗取文化的移民,而是素万那普本土根基与泰-卡代语族迁徙人群相互融合的结晶。至于声称泰国人是“来自中国、一无所有的野蛮人”的言论,不过是利用过时旧理论进行的宣传产物,与当今的科学证据完全背道而驰。

2. 区分“古代帝国”与“现代民族国家”

过去的吴哥文明或石庙文明,本质上是一个多元社会(Multi-ethnic society)。在那个时代,并不存在如今日这般的国家国界线。共同创造这一文明的人口包含了泰族、孟族、高棉族、占族、拉瓦族等多个群体,他们共同贡献劳动力与智慧创造了文明。因此,由法国殖民者在近代划定国界的现代柬埔寨,无权独占或单方面宣称自己是这些历史遗产的唯一所有者。

更重要的是,柬埔寨方面曾经历过严重的“智慧断层”(Cultural Discontinuity)。其主要原因在于红色高棉(Khmer Rouge)大屠杀时期的种族灭绝悲剧,几乎扫清了全国的民间智者、教师、手工艺人及艺术家,导致大量传统智慧失传。

相反,泰国王室及朝廷(从阿瑜陀耶到曼谷王朝)则是最完整、最连续地接续、传承、发展并记录这些宫廷文化遗产的主体,从古至今未曾间断,最终形成了今天完整而优美的泰国文化标识。

这意味着,动辄单方面宣称“古代高棉”是一种利己主义的主张,因为这是借用古代多元社会文明之名,将其偷换概念、垄断为“现代单一民族国家”独占财产的做法!

这种主张无视了泰国土地上的先祖自古便参与创造该文明的事实,也掩盖了自身传统智慧早已断裂的现实;而泰国土地反而是保存、延续并升华这些文化遗产生命力的高贵载体。将古代遗产据为己有,同时否定泰国土地先祖的作用与延续性,无论是在证据层面还是历史伦理层面,都是令人无法接受的浅薄话语。

3. “同源词”绝非“借自现代高棉语”

且文化交流从来不是单向的。*那种简单地将“泰国借用了高棉语词汇”打成标签的话语——无论是日常词汇如 Sabai(披肩)、Jamook(鼻子)、Thanon(道路)*,还是各类王室用语(ราชาศัพท์)——都是对语言历史极具浅薄性与跳跃性的认知。

不妨按常理思考,例如“鼻子(Jamook)”一词: 人类在素万那普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已有数千年之久,我们的先祖难道在漫长的生活与呼吸中,会不知道如何称呼自己面部的这个器官,以至于必须等待后世某个民族诞生后,再去向他们借用“Jamook”这个词来指代自己的器官吗?这符合事实吗?

事实是,这些词汇中的绝大多数属于“东南亚区域底层词汇”(Regional Substrate Words)。早在“柬埔寨”乃至“吴哥”这些边界概念出现之前的数千年里,生活在扶南、真腊、陀罗钵地及斯里查纳萨(Sri Canasa)时代的泰国先祖,就已经在使用这些词汇进行交流,并与日常生活紧密相连。因此,这些词汇是泰国土地上理直气壮的语言与文化遗产,绝非现代人翻阅词典向邻国借来的产物。

再者,在“王室用语与高阶宫廷语言”维度上,尽管古代文明之间存在共享词汇的吸收与传递,但泰国朝廷(阿瑜陀耶至曼谷王朝)将其进行精细雕琢、梳理规范、扩充同义词,并进一步升华发展,使其成为该地区最典雅、精美且极具价值的语言体系。将泰国仅仅归为“借用者”,是对人口历史语境的割裂,也是对我们先祖创造性智慧的遗憾抹杀。

事实是交流双向发生: 如果要深究借词问题,现代高棉语自身也无可否认地从泰-卡代语系中借用了大量词汇。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眼镜”(แว่นตา)一词,这是地道的泰语词汇,高棉语吸收后发音为 Vent-ta (វ៉ែនตา);此外还包括日常生活、技术及管理体制方面的众多词汇,如 กระดาษ(纸)、กะละมัง(水盆)、ฉลาด(聪明)、นาย(长官) 等等。

然而,两者根本的不同在于:“泰国人从未想过利用这些琐碎小事去宣称自己是任何人的主人或伟大学导。”

因为一个高度成熟、具备智慧演化且根基稳固的文明,自然会将语言与文化的交流视为同区域人类互动的常态。唯有“面临身份认同危机、缺乏精神支柱的群体”,才需要高调奉行紧张的话语体系,指着四周的一切宣称'那是我的,这也是我的',以弥补自身的自卑情结与历史断层!

4. 语言学、声调与遗传学

不可辩驳的铁证**若要客观证明文明的演变与来龙去脉,通过比较语言学与遗传学(DNA)科学证据进行观察,是最清晰且无偏见的答案。

  • 声调系统的精妙性: 泰-卡代语系中的泰语在语音学上演化出了极其复杂且如乐谱般精妙的声调系统。抑扬顿挫的声调使得交流具备优美的韵律感,并能深入区分多维度的语义,这与无声调系统的南亚语系形成鲜明对比。这体现了泰国方面长期以来独特且深厚的语言演化、诗歌创作、艺术与音乐智慧。
  • 遗传学(DNA)事实: 现代遗传学研究结果一致证实,泰国人并非连根拔起般地从中国南部迁徙而来。泰国人的主要血统是“素万那普土地上的原始本土居民”,已在这片土地上定居数千年,与当地古老群体同宗同源。从北方南下的主要是语言体系与低地水稻种植技术,它们作为通用语(Lingua Franca)被引入,并与本土居民相融合,最终形成了现代泰国人。
  • 当遗传学与语言学证据明确指出,泰国土地上的居民是自古便与这片土地血脉相连的原住民时,那些企图贬低泰国人为“毫无文明、只会借用他人的后来者”的强加之词,便只是在科学上完全立不住脚的扭曲话语。

    结语

    我们今天所见并引以为傲的泰国文明,并非“复制”或“借自”当今的任何现代民族国家,而是这片泰国土地上的素万那普本土原住民的智慧、血脉与汗水结晶。它历经熔炼、沉淀,并无间断地将宫廷文化脉络延续至今。

    现在是时候停止成为浅薄话语与殖民时代历史叙事的受害者了,让我们以科学、批判性语言学及真正历史证据的视角,充满自信地审视我们自身的根基!

    Published: September 10, 2026